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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jJune 13 舒伯特的小夜曲舒伯特的小夜曲
http://qk.cn010w.com/quku_player.asp?pf_id=950&lb_id=27 文章有各种体裁,如记叙文、议论文、诗歌、散文等,都是文章的体裁。音乐也有各种体裁,如小夜曲、摇篮曲、奏鸣曲、圆舞曲、小步舞曲、波尔卡、玛祖卡......都是音乐的体裁。 小夜曲是音乐体裁的一种,是用于向心爱的人表达情意的歌曲。起源于欧洲中世纪骑士文学,流传于西班牙、意大利等欧洲国家。最初,小夜曲由青年男子夜晚对着情人的窗口歌唱,倾诉爱情,旋律优美、委婉、缠绵,常用吉他或曼陀林伴奏。随着时代的发展,其形式也有所发展。摘自中华娱乐网 其实原来放这首歌是给孕妇妈妈胎教用的,后来自己也常听。顺便说一句,这样的胎教确实很有效果,儿子出生后,当他哭闹的时候我就放这首歌给他听,听到音乐,他放松地将长着绒毛的大脑耷在我的肩头,安安静静地可以听上几分钟。现在也一样。 我听这曲子的感受肯定和他不一样。意识仍在逐渐形成的他,这音乐肯定是他生命的一部分,就像他细嫩血管里流淌的血液。他肯定在想,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曲子呢。而我不行,一是我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胎教,二是因为自己长大了,有的只是感受和分析。我老问自己:这明明是表达爱意的曲子,为什么我总觉得是一种忧伤的倾诉——嗨,我在灯下为你写信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这么无情地抛弃从前……想我们的那一天……等等等等。所有的曲子都一样。 有一天和一个很懂音乐的朋友喝酒,我问他,为什么我连宋祖英的《好日子》都能听出忧郁来,他说:你是对的,我也一样。 May 31 忧郁的鸽子忧郁的鸽子
http://mmm.onegreen.net/music/guita/鸽子.wma
我放这首歌给老婆听,问她是欢快的还是忧郁的,她说:大概是欢快的吧。可其实它是忧郁的。 也是同一首歌,世贸饭店15楼的总统酒廊,可能是哪个学校的声乐系女生,偶尔也会弹起它。我还以为它的名字叫《农夫之歌》,她告诉我说:这叫《鸽子》。但她弹得太欢快太青春了。 于是,我又去听胡里奥的歌唱版,说实在话,我不大喜欢他的歌,因为里面的情太腻了。他的喉太华丽,所以我不喜欢。 听到这曲子是在1994年的时候,但15年后我才知道它的名字。这期间在不同的场合偶尔刮到一下它的音符,总觉得很心酸。1994年的时候,有一部时间跨度很长、情感与血惺夹杂的电影开播,我们花1.5元钱到教学楼的电教室去看,看着看着,心就酸了。它的名字叫《金色豪门》,据说也译作《灵魂庄园》或《第六感之恋》,我还看到过译成《精子之恋》的。电影中,多次的背景音乐,用了我后来才知道的这首《鸽子》的曲子,其中还有留声机里一个女声唱的,但是很古典的味道。 吉它版的弹奏是最忧郁的,尤其这个版本,不知是谁弹的,如果哪位知道,告诉我一下。我想他一定也很忧郁。 August 19 仲夏节选沃尔科特
仲夏打着猫的呵欠在我身旁伸着懒腰。 唇片上沾满灰尘的树木,在它的熔炉里渐渐熔化 的轿车。炎热使得流浪的杂种狗踉跄而行。 议会大厦被重新漆成了玫瑰色,而环绕 伍德弗德广场的围栏仍是正在锈去的血的颜色。 卡萨罗萨达,阿根廷的心境, 在阳台上浅吟低唱。单调的火红色灌木林 用中国杂货店上空 的表意文字 拭刷着潮湿的云层。烤箱般的巷道令人窒息。 在拜尔蒙,忧伤的裁缝们盯着破旧的缝纫机, 将六月和七月紧密无隙地缝合在一起。 人们等待仲夏的闪电就象全副武装的哨兵 在倦怠中等待来福枪震耳的枪声。 而我是被它的灰尘、它的平淡, 被给它的流放填满恐惧的信心, 被黄昏时分带着蒙尘的桔色光晖的山峦, 甚至被臭气薰天的港口上空 象警车灯一样转动的领航灯所养大。至少, 惊骇是本地特有的。象木莲花的淫荡的气息。 整个夜晚,一场革命的吠叫象哭号的饿狼。 月亮闪得象一颗丢失的纽扣。 码头上黄色的钠的光芒随后登场。 在街上,在昏暗的窗户下,碗碟碰得叮当作响。 夜晚是友善的,未来象明天任何一个地方 的太阳一样凶狠毒辣。我能够理解 博尔赫斯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盲目的爱: 一个人怎样去感受在它手中膨胀的城市的街道。 August 02 新世界的地图之一·群岛德瑞克·沃尔科特(英属西印度群岛·圣卢西亚岛)
在这句子的结尾,将开始下雨/
在雨的边缘,一片帆/
慢慢地那帆将望不见群岛/
整个种族对港口的信仰将进入
一片雾霭/
十年战争结束了/
海轮的头发,一簇灰云/
特洛伊,一个白灰坑
在细雨濛濛的海边/
细雨像竖琴弦般绷紧/
一个眼神忧郁的男子捡起雨丝/
弹奏《奥德赛》的第一行/ July 06 短恨歌文/潘维
把恨弄短一点吧, 弄成厘米、毫米,
弄成水光,只照亮鲑鱼背上的旅行;
弄成早春的鸟叫,
离理发师和寡妇的忧郁很近。
不要像白居易的野火, 把杂草涂改成历史。
也不要学长江的兔尾,日夜窜逃不息。
更不要骑蜗牛下江南,缠绵到死。
把恨弄短一点, 就等于把苦难弄成残废,
就等于床榻不会清冷。
在恐怖纷飞的柳絮下, 爱情是别人的今生今世,
即便我提前到达,也晚了;
即便玉环戴上无名指,
恨,也不关国家的事。 May 05 孩子是我们的,我们却仍是个孩子 两年前儿子出生的那天,忙碌的母亲乐呵呵地说:“到底是一个种出来的,你看他的嘴唇!”老天爷为我们家族刻过一个专用印章——就像我的母亲和我,下唇居中处都有一微微突起的小点,它如今也烙在了儿子的唇上。
我欣喜于生命的传承竟会如此奇妙,但同时又感到很迷茫,虽为了他的到来已经准备许久,却不知会带他到怎样的未来。于是脑海中有了那么多的疑问:他将是个怎样的人?他会和他的祖辈有什么不同?长大后他能应付种种事情吗…… 母亲说:别这么担忧,小孩子风吹吹就大了,只要他快乐就行了。 我想她或许是对的,可又不那么确信,如同面对当年高考政治试卷的那道论述题。 (一)
孩子和快乐,应该是形影不离的吧——除非有哪个父母喜欢以虐待孩子为快乐,使他对这个世界充满恐惧。泰戈尔诗中唱道:“光明如一个裸体的孩子,快快活活地在绿叶当中游戏。”而我理解孩子也如光明,他赤裸着来到这个世间,一切充满新鲜,每触摸一片新鲜他也就品尝了一次快乐。儿子午睡起床的第一件事,就是拉着奶奶的手嚷着“出去玩出去玩”,看他那蹬着摇摇车在公园玩耍,或为草丛中的一只白蝴蝶耗上半天,你会恍然发现,原来是快乐在寻找他们。 快乐是不论道具的。当我们自己还是个小孩,与我们为伴最多的道具是橡皮筋和烟盒、小溪中的卵石,以及那一群在妈妈巨钳守护下的小石蟹。30年前的时代,虽然不再提倡“光荣妈妈”,但农村里每家每户仍有几个小鬼,父母忙碌于生产队的生计,而孩子们也忙碌于组编自己的队伍,强壮的带弱小的、哥哥带上弟弟,七八号人或上山或下水,哪里见得到一点恐惧和寂寞。我们孩子中有个传说:离老家十来里的山上有个看守山林的老头,他长了六个脚趾(那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恐怖的事了),不知哪个同伴提了议要去看究竟,一路前呼后随地进发了。后来人终究没见着,只好借着月光回家接受大人的训斥,但毕竟快乐地探寻过了。 那时候,我根本不知道一直为伴的东西“学名”叫玩具,真正意义上的玩具是上了小学后才知道的。表弟出生在80年代,那时已经有幼儿园了(我们之前的充其量也只能叫学前班),他们可以玩五颜六色的木块和玻璃球,在小孩之中,它们是很有影响力的,甚至有时充当了硬通货,比如说想借来玩玩,你就得给对方一颗大白兔奶糖作为“租金”。像我这样大点的孩子也难挡诱惑,常借来拼凑自己的童话世界。 而到了90年代初,大哥的小孩出生了。这时我刚刚去大学读书,暗喜自己终于熬成长辈,花了半天时间跑去百货公司挑了当时很时髦的音乐鞋,趁寒假带了回去。一按开关音乐响起,桔红色的鞋就叭叭走动起来,引得小侄子盯住它不放。后来嫂子说,这鞋挺好,小家伙哭时只要一开音乐他就平静。我想他是快乐了。 如今侄子已上中学,而我有了自己的孩子,给他带来快乐的玩具更是数不清了。我们幼年时甚至不知道电视为何物,而他天天可以迷上《天线宝宝》,并对我的工作电脑跃跃欲试;我们只能趴在木制坐车里看着公鸡斗架,而他可以安睡在精致的推车里,在大人的呵护下享受夕阳的余光。若要用实物来度量快乐,那他要幸福千百倍。但我想那样还不够。 (二) 我们住处的传达室大妈快六十岁了,她守护家园的激情,如同市府大楼那文丝不动的武警,每每有陌生人来,她都会一本正经地盘问:你哪里的?来找谁?和他什么关系……我一直认为,和我母亲相仿年纪的她,做这份工作很不容易。 “五一”期间的一天,我在小区的拐角处碰到了她,和她一道的是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。老太太靠着围墙撇着头,每个路人都看得出那生气的样子;大妈扶着她,委屈得不成人样,泪珠子在眼框中狂打转。见我过来,她递给我一个包袱道:帮我放到传达室,这是我妈的衣服…… 我这才明白母女两闹上别扭了,一个想走,而一个千方百计地挽留。她那委屈的神情,应该是孩子面对父母时的专利吧?忽然间,我感到她已不再是六十岁而是六岁,这不正是我见过的自己孩子那企求的目光么?我虽不是孔夫子的拥趸者,但素来认为无论一个人年龄多大,或有多社会地位,只要他有父母长辈,就应对他们有孩子般的诚服,那是多么真、善和美的事啊。 因为有这么个想法,我才会坚持认为,在给孩子快乐的基础上,再多教他们一些真善美的事吧。对于孩子的未来,我会有和许多年轻父母一样的疑问:长大了他不孝敬我怎么办?其实不是要他非得孝敬这么个我(等我们老的时候,想必社会保障已经很发达了,不用像祖辈们那样担心没人养),而是担心如果连父母都不孝敬,那又谈何去尊重别人?他连基本美德都不顾,又怎能去追求另外的美呢? 幸好他们是赤裸着来到这世间,纯洁而无瑕,于是看《天线宝宝·躲猫猫》那一集,当迪西喊着“迪西找到了全部的天线宝宝”时,两岁的孩子会较真地说:是努努找到了天线宝宝,不是迪西!我很期望这种求真的意志能伴他一生,但又担心未来的生活较会他趋炎附势、人云亦云,一想到这就有莫名的愁怅——毕竟这不是孩子想要的。 又辟如说“美”,当芙蓉姐姐、菊花姐姐的谈资充斥青少年的耳边,当很多人将吸毒也作时尚,不知他未来又能否甄别和拒绝?除了这些,他还得更清晰地去看待名利、金钱、地位甚至于知识和人生,那是多么艰难的事啊——因为,在这些方面我们也只是个孩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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