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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19日

仲夏节选

沃尔科特
       仲夏打着猫的呵欠在我身旁伸着懒腰。
  唇片上沾满灰尘的树木,在它的熔炉里渐渐熔化
  的轿车。炎热使得流浪的杂种狗踉跄而行。
  议会大厦被重新漆成了玫瑰色,而环绕
  伍德弗德广场的围栏仍是正在锈去的血的颜色。
  卡萨罗萨达,阿根廷的心境,
  在阳台上浅吟低唱。单调的火红色灌木林
  用中国杂货店上空 的表意文字
  拭刷着潮湿的云层。烤箱般的巷道令人窒息。
  在拜尔蒙,忧伤的裁缝们盯着破旧的缝纫机,
  将六月和七月紧密无隙地缝合在一起。
  人们等待仲夏的闪电就象全副武装的哨兵
  在倦怠中等待来福枪震耳的枪声。
  而我是被它的灰尘、它的平淡,
  被给它的流放填满恐惧的信心,
  被黄昏时分带着蒙尘的桔色光晖的山峦,
  甚至被臭气薰天的港口上空
  象警车灯一样转动的领航灯所养大。至少,
  惊骇是本地特有的。象木莲花的淫荡的气息。
  整个夜晚,一场革命的吠叫象哭号的饿狼。
  月亮闪得象一颗丢失的纽扣。
  码头上黄色的钠的光芒随后登场。
  在街上,在昏暗的窗户下,碗碟碰得叮当作响。
  夜晚是友善的,未来象明天任何一个地方
  的太阳一样凶狠毒辣。我能够理解
  博尔赫斯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盲目的爱:
  一个人怎样去感受在它手中膨胀的城市的街道。